再有,她萧香雪主要还是因为她说那一番话。
皇上这会儿就是怕沈谢两家连在一块儿,巴不得他们生分疏。
不管沈南枝和谢长渊是不是有过这么一段,以后都不能再提,可萧香雪偏偏没有眼力见儿,还跑到沈南枝面前把那些事情抖开了说,她不受罚谁受罚?
希望经此她能长个记性,别再来招惹沈南枝了。
不过,沈南枝觉得,以萧香雪那样小肚鸡肠睚眦必报的性子,显然不太可能,对沈南枝来说也无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
外面风雨已经彻底停了。
萧楚昀也站起了身来:“我还有事,就先去忙了,宫中有我的眼线,过两日的宫宴我会安排人一路陪着你,无需担心。”
他都这么说了,沈南枝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她点了点头,一路送了萧楚昀到影壁。
这两日,沈南枝也没闲着,
她将从姜家手上要回来的铺子又做了一番改动,并亲自见了几个主事人。
青云两州负责去调查的暗卫始终没有消息,沈南枝怕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又差了人去打听。
秋围在即,姜时宴等不及了,她也等不及了。
转眼就到来到了宫宴这一天。
沈南枝的舅母们对这一类的宴席都是能避则避,而且如今在朝为官的是沈槐书,作为嫂嫂们,她们不出席也没什么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