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永安伯府文昌远也是个聪明人,口头的承诺或者帮扶,哪里有姻亲来得稳定可靠,更何况还是镇国公府这样重情重义的人家。

而且,他也知道让沈槐书继续娶文兰鸢有些强人所难,才退了一步换成了文兰香。

听到这里,沈南枝都不知道该说永安伯府什么好了。

“可是,小舅舅,”沈南枝好奇道,“不管什么缘由,之前那文兰香花银子请人毁掉文兰鸢的清白和名声是事实,就算最后没成事,她也难逃罪责,除非……”

除非永安伯府不追究,被算计的文兰鸢也不追究,毕竟确实没有造成实质上的伤害,官府也不会拿她如何。

不过,既然永安伯存了继续同沈家结亲的心思,定然是以利益为重,要大事化小了。

至于文兰鸢,她在永安伯府恐怕也已经没有了话语权。

沈槐书点了点头,肯定了沈南枝的猜测。

沈南枝看着掌心里的那枚小令,皱眉道:“救命之恩虽然重要,但也不能让小舅舅搭上自己的婚事,尤其是那样的人家。”

说到这里,沈南枝想了想,又道:“这件事小舅舅不方便出面,我去找大舅母,报恩的方式千百种,唯独这个不行。”

沈槐书摇了摇头:“你外祖父最重承诺,若我拒绝,会叫他为难。”

话音才落,沈南枝已经抓了小令站起身来:“小舅舅,你错了,外祖父肯定更在意你这个人,难怪外祖父说过,比起长安表哥,他更担心你,这件事交给我,你就别多想了。”

说着,沈南枝提步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