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事情,当然不能瞒着镇国公。

沈南枝也是这么想的。

反正眼下皇上有所忌惮,也不会挑明了动手,他们只需小心行事即可。

这件事也就暂时这样说下了。

夜色已深,沈南枝准备离开,可看到桌子上还没有来得及撤下的永安伯府等人用过的茶盏,沈南枝好奇问道:“小舅舅,永安伯府此来是为何事?难不成是为了给秦氏求情?”

前几日永安伯府的案子都是沈槐书经手的,虽然还未最终定罪,但以沈槐书这样的性子,绝对不会徇私。

就算文昌远亲自求情,应该也无济于事,而且据传文昌远对同原配感情深厚,在知道了秦氏对他原配和嫡子做的那些事情之后,又怎么可能出言维护,而且人言可畏,他表面上也不能那么做。

可他们今日这么多人,这么大的阵仗,而且还是深夜赶来,事情怕是不会简单了去。

闻言,沈槐书抬手揉了揉太阳穴,颇有些无奈道:“不是为秦氏求情,而是想结亲。”

结亲?

沈南枝不由得睁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道:“不会到现在了,他们永安伯府还打算跟小舅舅结亲吧?”

沈南枝几乎要以为自己听错了。

因为证据确凿,按照律法,秦氏必死无疑。

虽然这件事也怪不得沈槐书,但案子确实是经由沈槐书审的,将来也是由他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