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姚谦也逐渐冷静下来,知道现在这局面,已经不是他撒泼打滚就能解决了的。
梁勤走到了跟前,跟众人一番见礼之后,才又问过姚谦:“姚大人,可否让仵作当面看看?”
姚谦再不好多说什么。
这时候,沈南枝也叫了陆翩翩跟了过去。
那仵作约莫是认识陆翩翩的,看到陆翩翩这么一个小丫头非但不惊讶,反而还恭敬得很。
两人给姚征验起了伤来。
先是查看了外伤,后又取了银针排查了他身上的几处穴道。
眼看着天色越发暗了起来,沈南枝大舅母的命人点了灯笼火把,几乎将府门外照得通透。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在场众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偌大的府门外,几乎只有陆翩翩和那仵作不时地翻动姚征尸体查看的声音。
不说旁人,就连沈南枝也紧张不已。
她自是相信沈长安的,可她也怕陆翩翩和仵作在尸体上查不出什么端倪,这盆污水就这样泼在了沈长安的身上。
因为紧张,她拢在袖子下的拳头下意识攥紧。
原本不算长的指甲深深的嵌进了肉里,钻心的疼痛能叫她保持理智和镇定。
这是她打小养成的习惯,也是几乎无意识的举动。
这次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