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言馨这么说,她便忍不住追问道:“文家出了什么事情?”

说起用永安伯府文家,沈言馨就忍不住皱眉将昨晚从沈槐书那里听到的消息又同沈南枝说起。

沈南枝也是这会儿才知道,原来,那文三姑娘——文兰鸢的母亲秦氏是永安伯文昌远的填房,在她之前,还有文昌远同原配夫人所出的一子一女。

不过那儿子没等成年就夭折了,没多久,文昌远的原配夫人也因悲伤过度而撒手人寰

正房嫡出的,就只剩下长女文兰香。

根据这几次文兰鸢险些出事,一路追查,最后查到了文兰香的头上,从而也牵扯出了几桩旧案。

文兰香提供了这么多年来她忍辱负重之下搜集到的证据,足够证明她的母亲和兄长皆是被秦氏所害,她这些年也一直都被秦氏和文兰鸢母女打压迫害。

这几次她之所以找人去迫害文兰鸢,一则是为报复她们母女俩,二则也是觉得文兰鸢不配镇国公府的世子,并且想趁着这件事引起镇国公府的注意,从而一路查到当年她母亲和阿兄的旧案上。

她知道,京兆尹和刑部都跟永安伯府有些往来,就算直接呈上证据去告,最后也只会不了了之不说,还会提前暴露了她,让她陷入危险境地,最后申诉无门。

因为镇国公府世子沈槐书清正不阿的名声在外,且还在大理寺当值,还正好同文兰鸢有定亲的意向,她才决定以身入局,赌这一把。

事实证明,她赌对了。

秦氏已经被沈槐书押到了大理寺候审,证据确凿,只等定罪。

至于沈槐书和文兰鸢,经此一事,应该也走不到一起了。

难怪沈南枝昨晚见着小舅舅神色间有些疲惫,当时她被姜时宴烦着,也没多问。

原来是这样。

之前沈南枝还有些想不通萧祈安所说的,文兰鸢找到了他,甘愿做他安插在镇国公府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