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心里不屑,面上只挑眉:“阿爹作何这般语气质问我?”

姜时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语气太冲了些,他拿出一方帕子:“嫣然被人掳走了,那人留下了这方帕子,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该是北夷人的图腾。”

北夷巴不得事情闹大,所以对掳走姜家表姑娘这件事,留下些标记和“证据”也正常得很。

沈南枝点头:“是,确实是北夷的东西,也确实是北夷使臣掳走了姐姐。”

话音才落,姜时宴气急之下,脱口而出道:“他们针对的不该是你?掳走嫣然做什么?”

话虽如此,但被自己亲爹这般质问,任是谁都要寒心。

不过好在,沈南枝对姜时宴早已经没有了父女亲情。

她今日很累,身心疲惫,甚至这会儿都懒得同他敷衍和周旋。

所以,面对姜时宴的质问,沈南枝只淡淡道:“谁知道呢,或许是姐姐运气不好,爹爹既然知道了姐姐下落,就自请去找吧。”

说完,她转身要走。

“你站住!”

姜时宴难得地沉下脸来,皱眉看向沈南枝:“那是你姐姐,因为被你牵连才弄成这个样子,如今也是因为你才被人掳走,沈南枝,你到底有没有心?”

闻言,沈南枝回眸一笑:“阿爹要是这么说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姜时宴气得手抖,但这里距离大门口不远,不想叫外人听见,他只得压下怒气:“我回头再找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