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回到马车上那时,沈南枝已经问过了,阿肆去控制了那失控的马车之后,回头才发现秋月被人敲晕,沈南枝被掳走,刚巧那里距离镇北王府不过半条街,远比回沈家求援来得更快,阿肆便直接带了秋月找上了镇北王府,所以萧楚昀才能在关键时候赶来,而沈家到现在还不知情。
沈槐书只当沈南枝才从镇国公府回来,看到沈南枝他只招了招手,有些无奈道:“阿渊从谢家跑来,说什么也要见你一面。”
虽然沈槐书同谢长渊也有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在,但事关沈南枝,他不得不冷下脸来。
“枝枝!”
才一天的功夫,谢长渊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满眼疲惫,眼底下全是鸦青,那仿似丢了魂儿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儿往日里意气风发的谢小侯爷的影子。
自看到沈南枝的那一瞬,他眼里才又终于恢复了光亮。
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里,似是只装得下沈南枝一人的影子。
他一脸急切地看向沈南枝:“原来你真的只是出门了,我以为……是你不肯见我。”
“他们都说,你要嫁给镇北王了,而且还是自愿的?是吗?”
谢长渊不愿意相信,他发了疯似地逃出了侯府,只为了听沈南枝亲口同他说。
谢长渊红着眼,语气哽咽道:“枝枝,你不要嫁给别人好不好?我不要什么爵位和权势,只想带着你去塞北,我们隐姓埋名浪迹天涯好不好?我保证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看到他这般模样,沈南枝心里也有些不好受。
可事已至此,她又能说些什么?
不说两人各自都已有婚约在身,就算将来他能摆脱同昭宁公主的婚约,沈南枝和他也已经不可能。
至于私奔……且不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她也不能让镇国公府蒙羞,让外祖父一世英名因为她而狼藉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