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早已经瘫软在地的赵奎身上。

赵奎早就傻眼了,看到沈南枝的那一瞬,他就已经明白过来自己当时丢错了人。

怪只怪他那会儿心慌意乱,根本就没细看,只看到马车里推了个人出来,就立即将人给踹下去了。

不曾想,踹到的竟然是他家正主儿。

当着众人的面,这话当然不能说,赵奎只能一头跪下,颤抖道:“奴才也不清楚,当时那伙贼人冲上来,奴才脑子都是懵的,只顾着驾逃走,也没看清楚到底是哪个姑娘被丢下了,恍惚一眼只以为是小姐……”

他这话跟之前的说辞有些对不上。

但这会儿,已经没有人在意这些小细节了。

因为结果都是一样,被掳走的是姜家的表姑娘,而非镇国公府的小姐。

只有知道内情的姜清远气得心口发疼,忍不住上前猛地踹了赵奎两脚,并恨恨道:“好你个狗奴才!你身为随从,竟然能舍下小姐的安危不顾!”

他虽怒极恨极,但事已至此,这会儿他也是心虚后怕得很,生怕赵奎说出什么话来,将他给供了出来。

姜时宴也已经回过了神来,他勉强对着沈南枝一笑:“枝枝没事就好,不然的话,阿爹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同你阿娘交代。”

说着,他叹了口气,转头一脸悲痛地看向地上的姜嫣然:“只可惜了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