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渊也梗着脖子回道:“今日你棒打鸳鸯叫我接下这门赐婚,将来才没脸见我娘!”

传旨的德公公等人被安排在前厅喝茶,这会儿这院子就他们父子俩正相持不下。

门外有护卫把守,一抬眼看到沈南枝过来,谢震廷先是一怔,旋即满眼惭愧,甚至都没好意思对上沈南枝的眼睛。

“沈家丫头。”

谢震廷上前一步,一脸歉意道:“今日的事情你也看到了,再闹下去,对谢家,对沈家都不好。”

说着,他竟朝沈南枝深鞠了一躬:“是我谢家对不起你!”

沈南枝来之前已经想到了。

她尚未开口,就见谢长渊三步并作两步跟过来,并怒道:“我说了我不娶什么公主,我只要枝枝!有本事就叫他砍了我脑袋!把我们都杀光了,看谁为他镇守边关!”

“混账!”

谢震廷气得不轻。

沈南枝轻叹了一声:“谢叔叔,让我同阿渊说两句话。”

谢震廷也实在不好意思对上沈南枝,他点了点头,转身便快步去了前厅先稳住德公公几人。

就连守门的侍卫也都被谢震廷一并带走。

一时间,偌大的院子就只剩下谢长渊和沈南枝两人。

院墙下栽满了西府海棠,景色宜人,两人却都已经无心欣赏。

长久的沉默之后,是谢长渊背过了身去,低声开口道:“枝枝,你也是来劝我的吗?”

他的嗓音沙哑低沉,还带着几分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