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刘妈妈当即磕头道:“奴婢能留在姑娘身边做事,是奴婢的福气,奴婢谢姑娘开恩!”

沈南枝笑了笑,亲自上前扶了她起身,并惭愧道:“你是看着我长大的,也知道我是个直性子暴脾气,那日那般打你,一则是气你护着姜嫣然,二则也是为了做戏给我祖母她们看的,委屈你了。”

说着,沈南枝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碧玉飘花镯子:“还请刘妈妈莫要放在心上,就当是我给刘妈妈赔罪了。”

这打三棒子给一个甜枣,就叫刘妈妈都有些懵。

“姑娘,这……这哪里使得,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哪里还当得起姑娘的赔礼……”

沈南枝笑着将镯子套在了她的手上,不容她推辞,并道:“我得去前厅了,刘妈妈身上有伤这两日就先安心歇着。”

至此,刘妈妈只能惶恐谢恩。

沈南枝这才带着秋月提步去了前院。

等走出了院子,秋月忍不住在沈南枝身边嘀咕:“姑娘,容奴婢多嘴,那日奴婢在姜家瞧得分明,刘妈妈当时的表情恨不得那鞭子是打在姑娘身上的,她心里必然还是向着表姑娘的。”

沈南枝点头:“我自然知道。”

不过是先稳住她。

她才挨了打,受了教训,又跟张海旺那边置了气,短时间内是不会再冒险出去找张海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