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又掐了掐自己另一只手。

这般模样,看得沈南枝都忍不住露出一丝嫌弃。

谢长渊却半点儿都不同她计较,只认真道:“咱可说好了啊!你不能骗我!我就信了你这一回,就算你骗我,我也认了!”

说着,谢长渊一把拽下他腰上随身携带的玉佩,放到沈南枝手上,并认真道:“我这就回去找我爹商量亲事!你等我!”

说完,谢长渊连跑带蹦地离开了巷子,因为太过兴奋,甚至有几步他还同手同脚了,看起来滑稽得很。

可没等他走出多远,又突然心急火燎地跑了回来。

“差点儿忘了,你得给我一个信物,不然我心里没底儿!”

这倒也是。

这是沈南枝临时起意,她身上也没带什么。

对上谢长渊那双满是期待的目光,沈南枝想了想,抬手从发间取下了一个碧玉簪递了过去。

那簪子水头十足,圆润通透,而且只有简单的竹纹,男子亦可佩戴。

见状,谢长渊一脸欣喜的接了过去,抬手就换到了自己的发髻上。

“你在家里安心等着我吧!”

谢长渊嘿嘿一笑,俊美的脸上冒着傻气,一转眼就没了影儿。

那状态,就恨不得立即就将沈南枝八抬大轿娶回家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