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哭笑不得。

陆翩翩小心翼翼将那墨迹吹干,折好,才对门外候着的墨毅叮嘱道:“一定要小火慢慢熬煮三个时辰以上,每日三次,三日一换,连续服用半个月。”

墨毅这边才接下,沈槐书那边已经忙完赶过来了。

该办的事情都已经办妥,沈南枝便也随着小舅舅一起向萧楚昀告辞。

他们前脚才走出院子,后脚墨毅揣着方子就要去抓药,可还没等走出一步,却被萧楚昀叫住。

墨毅躬身上前听令,却迟迟没等到萧楚昀的吩咐。

他犹如丈二和尚,正困惑,却见萧楚昀目光冷冷的扫了一眼他胸口,还有案几上还未来得及收拾起来的笔墨。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墨毅突然感觉揣着那张方子的胸口隐隐发烫。

他连忙拿出来,并双手呈递到萧楚昀面前。

萧楚昀很自然地接了过去,漆黑如墨的眸子紧紧锁定在方子上的字迹上,仿似在透过那字迹看到写字之人当时专注的神情。

见状,墨毅连忙抓了纸笔,迅速地把沈南枝那张方子誊写了下来,眼见着萧楚昀小心翼翼地将那方子收好,墨毅长出了一口气,沈姑娘的墨宝,岂是他能动的,还好自己反应够快,否则只怕会伤上加伤!

彼时,已经坐上马车离开镇北王府的沈南枝哪里知道墨毅的“如履薄冰”。

她在听着小舅舅说起那黑衣贼人的供词。

说是供词,其实也没有多少有用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