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沈南枝心头泛起暖意,她抱着阿娘的双手,哽咽道:“阿娘,我知道你可以,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剩下的交给我去做,我是您的女儿,你都可以,我自然也行,他们的死活对我来说无足轻重,只有阿娘好好的,才是我想要的。”
见她如此笃定,沈言馨只好叹了口气:“好,我听你的。”
就说了这么会儿话,沈言馨的精神就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沈南枝扶着她回床上歇下,又叮嘱底下人好生照顾着,便出了锦绣园,直奔对面姜府。
她现在心里不痛快,当然也不能叫姜家人好过。
自那日姜清远和姜嫣然在园子里闹过一场之后,姜家这边就没有动静了。
他们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咽下这口气,不过是因为姜时宴还没有回京,没有人给他们撑腰罢了。
沈南枝过去的时候,她祖母赵氏正和姜嫣然吃早饭。
满满一桌子早点不说,两人手边还都盛着一碗极品血燕窝。
姜家祖上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庄稼汉,没有半点儿底蕴,以姜时宴那点儿俸禄要在京都这样盛世繁华的都城吃得开,怎么可能。
光是维系官场同僚之间的人情都已经捉襟见肘了。
更何况,还要供养越发铺张奢侈的赵氏。
这些都是阿娘贴补的银子,就连这极品血燕窝,原本也是沈家给阿娘的补品,没想到最后却进了这些人的肚子。
门房那边看到沈南枝却没有立即将她请进去,跟沈南枝猜测的一样,是得了赵氏的吩咐,故意晾着她,要磋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