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几条,每一样都踩在林澜音的暴躁点上。
林澜音打完还不解气,她还要上前去踹上几脚。
这时候,长公主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出声制止:“阿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春杏不是说是沈家姑娘吗?”
提到沈南枝,林澜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撇开两边搀扶着她的丫鬟,走到早已经吓得瘫软的春杏跟前,抬腿就是一脚。
“母亲,这要问问你养的狗奴才。”
说着,她一脚踩在春杏俯跪在地的手掌上,眼神里带着几分厌恶道:“我这人最讨厌吃里扒外,我府里的人,竟会沦落到被别人当枪使!今日沈家姑娘一直都同本郡主在一处,本郡主怎么就没发现她有分身术,还能对你耳提面命!”
“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说完,林澜音用脚掌用力碾着春杏的手指,疼得她尖叫连连:“郡主饶命,奴婢说,奴婢都说!是姜姑娘指使奴婢这么做的!也是姜姑娘授意奴婢攀咬沈姑娘的!”
此言一出,四下一片倒吸凉气声。
姜嫣然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第10章 让她百口莫辩
可即使这样,姜嫣然也迅速镇定下来,并立即否定:“你血口喷人,我几时指使你了?又有何人看见了?”
她一边脸颊又红又肿,发髻被打散,整个人都说不出来的狼狈和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