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傍晚,宫门已闭,但宫中自有值夜的太医,得了重华宫的信,立即就拎起药箱来了。
太医小心翼翼的把着脉,而后又问了几句近况,之后才斟酌着说,“似是滑脉,可日子尚短,微沉并不能确定。”
宜真怔然,下意识去摸肚子。
“确定是滑脉?”殷章面上却已经露出了笑,上身微倾追问道。
“的确是滑脉。”太医道,这个他还是能确定的。
“好,好,赏。”殷章立即笑开。
殿中侍候的内侍女官们立即贺喜,喜笑颜开道,“恭喜二位殿下。”
“都赏半年的俸禄”殷章高兴,立即道。
众人的笑意立即更盛。
殷章握着宜真的手看向她,“表姐,接下来可得再三小心。”
说着话,他又看向左右侍候的宫人们吩咐了几句。
宜真笑着看他这般郑重其事,眼中的笑意浓郁的几乎要流淌出来。
太医院的人看诊,从来不敢将话说死,似一定是有孕这等话,这才一月,他们是决计不会说的,但能确定是滑脉,就已经明了。
之后将太医送走,正是晚膳时间,宜真实在没什么胃口,只勉强用了点清粥小菜,正吃着,帝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