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那些不起眼的,从前没什么动作的人,才能攒下这么一批人。”她说,“当然,更多的是之前的那些事,这几个月我一直提防着,倒是没中了算计。想来就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会这么做。”
“不过,着几年都等了,怎么忽然就急了?”宜真有些不解。
殷章俯身,在她腮上吻了一下。
“因为他们不敢再等了。”从容的话语中,是强大的自信和骄傲。
“如今我地位渐稳,若再等下去,他们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所以他们不得不如此。”
宜真顿时了然。
前几年不动手,是因为尚在观望,而现在动手,是因为发现不能再等。
“皇后娘娘处,还是要提醒她小心才是。”殷章按揉的舒服,宜真不知不觉已经躺下,又想起这件事。
这些年李昭容得皇后娘娘信重,皇后身边不少人都和她有交集来往,人心难测,她担心有人被收买会暗中动手。
“放心,我都知道的事情,祖父早就知道了,他会安排好的。”殷章淡定的说。
禁卫司虽然被陛下交给了他掌管,可最忠心的始终是陛下。他都能收到的消息,陛下只会更早收到。
“那就好。”宜真放下心,忽然有些感叹。
这就是这位开国君主对这个国家,这个朝堂的掌控,便是后宫,也不会是例外。
“表姐在想什么?”察觉到她神情中的赞叹,殷章忍不住就想探究,宜真便就如此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