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片刻时间,在她看来殷章走出一段距离后站在那里一会儿,一抬手,而后就去拎了一只兔子回来。兔子还活着,只是断了腿,他不急,又带着宜真走了会儿,多捡了些柴,又打了一只。
如此,这才往回走。
取了身上带着的匕首将兔子炮制好,殷章在汤池边生了火,就着汤池的烟雾,掩饰因火而起的烟。
这般一顿忙碌,他将兔子架好,立即过去给宜真的手上药——
那副惦念担忧的样子,几乎让宜真以为她这个小伤口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了。
她垂眸看着蹲在自己身前,垂眸小心给自己上药的人,眸光晃动。
宜真知道,殷章是在自责。
但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始终没想过安慰之类的话。
这本就是他该得的。
殷章本想撕下衣服为宜真包裹一下,但再一想这两天下来,衣裳也有些脏了,包上反倒不好,便就放弃了。
“表姐,等回去了我还带你去听曲儿,好不好?”他认真想了想,这是宜真最近感兴趣的事情,便想着拿出来哄宜真高兴。
“好啊。”宜真含笑应声。
殷章对着她笑,又去忙着照顾他的烤兔子。
不多时,候在一旁的宜真就闻到了烤肉的香气,并且惊讶的发现,他竟然还带着调味的香料……
“你带这些干什么?”宜真忍不住问,心情很是复杂。
殷章冲她笑的眉眼灿烂,道,“只是觉得应该用的上。”
他早就计划好了,别的也就算了,总要让宜真吃上点没那么糟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