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章就继续说了下去。
陛下看不出喜怒,皇后则有些迟疑,但在殷章的坚持下,两人还是松了口。
就像殷章所说的那样,他们不反对,但也不会帮他,一切让他自己来。
当然,所有人都不反对是不可能的,只要大部分人不反对,不会闹出金殿血溅这种事就行。
“祖父亲口应允,只要我做到了,他就赐婚,祖母则说,只要你心甘情愿的同意了,就也为我们赐婚。”殷章弯了肩背,下巴垫在宜真肩上,牢牢将她圈在怀中,这个姿势总能给他无比满足的感觉。
“但皇后娘娘一定不知道,你会这么干。这会儿她老人家肯定很担心你,也很生气。”默然片刻,宜真轻声说。
“表姐你就没别的话要跟我说吗?”殷章不满意,他想听的可不是这个。
宜真不由咬唇,心中乱糟糟的。
“你想听什么?”她索性反问。
殷章不依不饶的在她耳边厮磨,低声说,“自然是表姐的心里话。”
宜真清晰的听着自己的呼吸,想了又想,而后说,“若你真能做成,嫁你又何妨。”
再没有人如殷章般,如此执着,百般谋算只为她。
如今他走过最关键一步,连她最担心的事情也已经被他平息。宜真从不是胆怯畏缩之人,既如此,她何妨试上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