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不立危墙,你可知道?”这几天的事情飞快在心中过了一遍,宜真立即有了个猜测,匆匆说。
“我知道。”殷章说,摸索着握住她的手,道,“可有些事,总要冒一些险的。”
他想光明正大娶宜真。
若按照常理自然不能,所以,就需要一些算计。
“殷章!”宜真担忧的唤,但殷章显然已经打定了主意,不是她能劝的了的,她顿时气恼。
这般说了好一会儿,营地中忽然喧闹起来。
“怎么了?”殷章问。
外面护卫说去问了,不多时,有人匆匆至帐前,道,“殿下,有人下毒,护卫们大多都已经昏睡过去。您快准备好,属下等护送您离开。”
闻言,殷章看了眼宜真,而后起身掀开帐帘大步出去。
“既然下药,必然有后手。若就此离去,怕是凶多吉少。”纵使到这个地步,他依然沉稳,不等护卫辩驳,就道,“但留在这里,也只是等死。”
“把所有还能动的人收拢到一起,收拾行囊,现在就去。”
护卫们一喜,立即领命。
跟随宜真进山的是阿竹,还有皇后娘娘给她的腊梅,只是从前一直在暗中护卫她左右,这次进山才装作粗使丫鬟同行。
腊梅动手,很快就收拾好行囊,阿竹也已经为宜真披好披风。
一应马匹等都已经准备好,宜真抬眼,正要找自己的马,就被殷章懒腰一抱送上了他的马,耳后翻身坐在她身后。
“殿下!”宜真一惊。
殷章牵起缰绳,说,“事态紧急,我与表姐同骑,免得出现意外。表姐担待一二,等出去了我为你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