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天长日久,说不得殷章什么时候就改了心思,岂不是两相便宜。
“不好。”殷章说。
这些事,宜真都能想到,他怎么会想不到。
说着话,殷章骤然起身,自去关了门窗。
几声怦然,惊了候在外面的近侍一跳,侍候殷章的内侍们还稳得住,跟着宜真进宫来的有乐有幸两位姑姑却不免有些不安。
“殷章!”她们隐约听到屋内宜真低喝了一声,而后就没动静了。
门窗尽数关闭后,屋内昏暗下来。
殷章将宜真扣在怀中,以吻封缄。
她这样温柔,这样娇弱,又有一颗那样软的心,可在面对他时,为什么总这样心狠。
殷章紧紧的抱着她,几乎想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中。就这般合为一体,以后便再也不用魂牵梦绕,牵肠挂肚,心心念念的惦记着她。
他大胆而放肆,灼热的手落在腰背处。
宜真心跳的飞快,呼吸都乱的不像样子,整个人都有些颤,几乎软倒在了他的怀中。
“你疯了!”好一会儿,殷章终于退开,宜真立即低斥。
这可是在宫里,在重华宫!
这宫中上下内外,不知道多少双眼睛盯着他这个太孙。他也敢这样乱来。
“我是疯了。”殷章与她鼻尖相触,紧紧盯着她的眼。
“表姐,我早就疯了。不然我怎么会对你生出这种心思,又怎么在你说要离开的时候,心痛的好像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