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如此执着。
不过是情爱而已。
宜真不懂。
前后两世,宜真都没有涉及过情爱之事,她着实不明白,怎么会让殷章这般上心。
今夜种种言语都无功而返,宜真只好放弃,索性专心去看景致,懒得再费心——
这种事,越想越是烦恼。
是夜,帝后从凤凰台上过来,下棋玩乐片刻,就要休憩。
宫人适时来回禀了今夜灯市上的种种。
“这孩子!”皇后无奈。
宜真如此用心,都不能让殷章有所动摇,她不由无奈。
“宜真都说不动她,早知我就让她好好在家歇着了,何苦劳累这一番。”她心里还念着宜真之前生病的事。
比起皇后,这些年一直教导殷章的陛下显然要更了解这小子,知道他心志坚定,恒心毅力都远胜旁人,主意大着呢。
既然之前他那样说,言之凿凿,只想娶心上人,那在这之前,任旁人怎么安排,他也不会改主意的。
“不必着急。”陛下安抚皇后,笑道,“他不是说了,要等自己喜欢的,那就让他等。”
“他是我们的孙儿,是太孙,天下女子任他挑选,你还怕抱不上重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