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真如此做,也只是机缘巧合。
眼见着无数寻常学子因拮据而耽搁了自己,她便想出了这个法子。
她是女子,即便得帝后信重,被封为郡主,有了爵位封地,但终归只是有势无权,如无根浮萍。
万一她依附的帝后改了心意,对她来时便是天倾地覆。
当然,宜真做此事,并没妄想过能与上位者抵抗。
她只是觉得,自己得上苍偏爱,重来一世,总要在这个时代留下自己些许痕迹才是。
这便够了。
“就知道表姐会这样说。”殷章无奈,就像当初的他一样,宜真从不居功。
“可做了好事,就是做了。受了你恩惠的人都是真真切切得了好处。不会因你是否举手之劳就改变。”
“若真有那种人,便是忘恩负义。”
“这话,皇后娘娘也与我说过。”宜真说着笑起,道,“没想到今日又从殿下口中听到。”
“这感觉,颇为奇妙。”
“本就理当如此。”
“好了好了,不说了。”宜真制止。
傅灵秀在旁,忽然觉得自己多余,又觉得,丹阳郡主和太孙殿下的感情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