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院中的丫鬟们都起身了,高嬷嬷等人都到了宜真院中,等她起来。
守夜的小丫鬟一一说了昨晚的事,便准备退下了。
“你说郡主昨夜开窗户吹风,可有披上衣服?”这时,有幸开口问道。
高嬷嬷和有乐神情顿时微变,都看向小丫鬟。
小丫鬟被几人的目光给惊了一下,边想边说,“奴婢,奴婢没看见,郡主就叫奴婢出来了。”
她能被留在宜真身边伺候,到底不傻,说话间已经回过味来,不由有些磕巴。
有幸顿时皱眉,悄然推开屋门进去。
她站在内间门口,低声唤着郡主,好几声后,里面都没有回应,她顿时觉得不妙来。
宜真素来觉浅,纵使宿醉,也不该叫了几声还么听到,虽小心翼翼推开内间的门,走到窗前掀起帐幔后,轻轻摸了摸宜真的额头,触手生热。
这个温度明显不对,她神色顿时变了,忙转身出去让人大夫来,边取了宜真的名帖,去请太医。
这一番,不知惊动了多少人。
殷章昨夜也喝了点酒,但那点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是夜间因之前的事情做了场绮梦,早上起来,有事神清气爽。打了套拳,算着时间差不多,就去给帝后请安。
陛下这些年除了御书房外,几乎都在皇后的坤宁宫中歇息,等一家三口一道用过早膳,而后殷章便跟陛下一起,往前朝去了。
几年下来,皆是如此。
眼见着御驾往前,早上去上书房进学的皇子们不由眼热艳羡。
对皇上来说,太孙和皇后娘娘才是他真正的一家人。与之相比,他们这些皇子有时都怀疑自己是不是陛下亲生的。
上过早朝,又要跟六部尚书讨论国事,然后被陛下留下看折子,一番折腾,等殷章从御书房出来,已经快到午膳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