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有些昏沉的大脑不足以让宜真想的太多,她等待殷章给出回答。
“今日是来为表姐庆贺的,咱们就不要说这些了。”殷章引开话题。
“宋家离京,只怕此生再也不能回返,恭喜表姐去掉一眼中钉。”
醉酒的宜真可以说极好糊弄,又或者说殷章的话恰恰好戳中了她的心。
她是个内敛的人,喜怒总是淡淡的。这般久而久之,纵使今天的事让她极其开怀,习惯成自然下竟也没法子展现出来,竟有些憋得慌。眼下醉酒,她少了许多顾忌,自然也就肆无忌惮。
“哈哈哈,好,你说的对,是该庆贺。”宜真笑出了声,伸手点了一下殷章,拿起酒杯。
“来,干杯。”
“干杯。”殷章拿起酒杯,与她碰了一下。
“我真的很高兴。”宜真撑着额角,身子都软了下来,懒散的靠向一旁,殷章不由有些担心,下意思伸了伸手,见她稳住,才克制的收了回来。
“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她喃喃。
从上辈子死的时候,她就在等着了。
好在宜真虽然喝醉了,但事关上辈子的事绝不能说这件事早已牢牢刻在了她的心里,所以她一字未露。
“宋简之,蔡静姝,廖氏,宋彦文。”
宜真懒洋洋的闭上眼,一一默数。
“她们不喜欢我,想算计我。说什么担心我生孩子会坏了身子,只不过是等着时机到了,过继宋彦文。”
“蔡静姝和宋简之就能天天看到他们的亲生孩子,那我呢?”
“我精心抚养他长大,可到头来,只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