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真失笑,嗔道,“狡辩。”
但她心情却是越发的好了。
“表姐这样开心,不如小酌一杯。”殷章提议。
他从宜真的琴音中听出了欢快,却也有些怅惘。那是一种目的达到之后,心无所依的空落之感。略加思索之后,如是建议道。
宜真下意识想要拒绝,她不太能喝酒,但思考片刻之后,又点了点头。
“也好。”话罢,她命人去准备。
殷章到时已经是下午,顾忌是忙得差不多了之后抽空来的,等下人们备好酒菜,西沉的日头已经将天边的云朵染成橙红的色泽。
夏日里,宜真都是住在临湖的水榭,招待殷章也是在这里。
白日里为了遮挡日头的竹帘已经卷起,放目是大片的荷叶,三两荷花点缀其间。不远处的水车不停转动,送来徐徐凉意。
这般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夜色已经降临。
檐下和屋内的灯火全数燃起,将此处照的透亮。
宜真虽然每次只沾了沾唇,但这般一来二去,竟也喝了好几杯,有些醉了。
殷章正在说宫中秀女赐婚一事。
他虽然没有关注,可还是从皇后处听来了不少。
这两年,宫中又有两位皇子封王后出宫,再加上先前几个王府的皇孙,倒是有不少等着赐婚的。
秀女中出挑的那些已经有不少妃嫔看中,想说给自家孩子。所以这些时日里,皇后的坤宁宫可以说是极为热闹。
宜真慵懒的支着额头,闻言笑了笑,说起他来。
“那你呢,你想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