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那一身玄衣黑袍在桥上停下,而后蹲下探身摘了好些荷花,也没让内侍拿,而是自己动手全数抱在怀中,后又带人离去。从始至终,看也没往这边看一眼。
纵使没有看清,只是一抹剪影,但那抹高大的身影还是在不少人中掀起波澜。
能走到宫中选看这一步的,就没有笨的,她们很清楚自己被留下后会面临什么,也更清楚,在所有皇子皇孙之中,太孙是最好的。
只是听说,太孙无意成婚。
不少人心中惋惜,目光流连,依依不舍的看着那道在枝叶掩映中渐行渐远的身影。
不说一众女孩儿们,即便是管教的女官,心中也是可惜的。
听说太孙无意成婚,可这满园的女孩儿,各有芳华,千娇百媚,她自信若是太孙看上一眼,不会不动心。可太孙竟是一眼也不肯看。
思及此,女官心中一动。
正所谓年少慕艾,太孙这个年纪正是初尝男欢女爱的时候,不应当如此。莫非,他早有心上人?
若是寻常人,太孙自然能轻轻松松娶进宫来,这般不曾提及,只有不方便娶的,莫非是哪家重臣家的女儿,碍于国法,才一直不说?
也不知是谁家的女孩儿,这样好的运气。
殷章抱着好些荷花到了皇后处,一进门,皇后见了就笑,说,“这新开的荷花,竟都让你给霍霍了。”
宜真在旁听了笑。
“祖母不是喜欢插花,我瞧着这荷花开的正好,就折回来了。”殷章笑着说,边看向宜真,道,“表姐也拿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