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将这件事藏好了。
藏得深深的,谁也不能叫知道。
高嬷嬷历经世事,很快就下定了决心,并且开始想应对之策。
若是可能,最好是离开京都。
第二日,宜真早早就起床梳洗,去了京兆衙门对面的茶楼上坐着。
茶水点心都是从府中带来的,单包了一个雅间,随着时间推移,日头渐渐升高,越发的热了。
宜真还能坐得住,阿竹却不由眉微蹙,她是知道为了今天的事,自家郡主废了多少心思的。
“郡主,要不我找人去——”
“不必。”宜真制止。
“不要着急,再等等。”她说,看着外面威武的衙门,说,“她没有别的路走,所以,不必担心。”
阿竹只好按捺下自己,好在,片刻之后,一辆带着襄台伯府徽记的马车,徐徐停在了府衙门前。
身穿浅蓝色衣裙的夫人缓步下了马车,目光四下看了眼。
最后,透过窗户,跟宜真对视一眼。
顿了片刻,宋简之新娶的继室卢夫人抬步上阶,敲响了府衙门前鸣冤鼓。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