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行止自在,皇后瞧着也高兴。
“前儿个怀国公府的事情我也听说了,那薛家子和计家子,论起家世来,略低了些,可人品瞧着倒是不错,你怎么想的?”
“娘娘~”宜真细眉微蹙,语带嗔意的撒娇,说,“您怎么也说起这个了。”
“我好不容易和离了,松快日子还没过几天,可倒好,都关心起我再嫁的事了。”她烦恼的说,“怎么,难道就不能我一个人过吗?”
皇后失笑。
“倒Ɩ是我的不是。”她反省起来。
宜真忙说,“怎么会,娘娘可千万不要这么说,我就随口说说。”
皇后拍了拍她的手,说,“不过是习惯成自然,见着你独身一个人,就忍不住说上两句。可再一想,一个人正自在。你啊,过得高兴就好。”
“有娘娘这句话,我就安心了,下次谁再来催我,我就拿您的话去堵他们的嘴。”宜真说着,很有些凶狠的样子,顿时逗笑了皇后,两人对视,都笑了起来。
“好好好,你就拿我的话去堵她们。”皇后笑道。
两人说说笑笑,倚着融融的暖意,下棋打发时间,只是嘴却也没闲着。
你来我往,在这冬日里,倒也惬意。
“潞安姐姐说,庆宁姨姥姥今年准备办寿,我倒也想起了福宁姨姥姥,准备明日去看她。”闲话说着,宜真随口道。
皇后也想起了那个二姐姐。
自古以来大多都是如此,最大的最懂事稳重,最小的最受宠,而夹在中间那个,则最沉默容易被忽视。哪怕是皇帝家里也没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