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那位刚刚被认回皇家的淮南郡王。
好强的威仪,好大的威势。天潢贵胄,不外如是。
兰园并不远,没多久就到了。
殷章没有进府,只叫来有乐叮嘱了一番,让她们好好伺候。
宜真虽然酒醉,但多少还有些意识,听着耳边的低语,她捏了捏额角,打起精神坐起了身。
“你不必担心我,时间不早了,快回宫去吧。”帘子挑起,露出被酒意晕红的芙蓉面,她有些倦怠的抬眼,含着朦胧的醉意,鬓边的发有些乱,轻笑道。
“我睡一觉就好了。”说话间她忍不住掩唇打了个呵欠,眼中水意轻漾。
今夜星月不显,背对门口灯火的殷章见她面上种种看的清楚,眼中微滞。
此情此景,恍若梦中人。
好容易他才回神,垂眸说好。
宜真强撑起的精神,只这两句话,又晕晕乎乎的靠了回去。
殷章示意下人们先进去,眼看着马车进了府门,这才一扯缰绳,掉头回宫了。
这个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也该回去早些休息了。
明日还要上课呢。
第二日,宜真一觉睡醒,已经是辰时了。
她梳洗过后,没什么胃口的有一口没一口用着早膳,边听小荷伶俐的说起昨晚的事情,有些无奈的按了按额角。
计青华,薛怀。
两人都是青年才俊,这半年的往来中,也能在他们身上看出对自己的好感,但从前宜真并没有往别处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