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扫了宋简之一眼,她示意婆子上前将他拦住。
“废物。”抛下这句话,宜真带着下人们径直离开。
宋简之愤怒的浑身都在轻颤,死死的盯着宜真远去的背影。
他一路回了宴席上,就发现好些目光看过来。
不消细看,宋简之就知道哪些目光之中会是什么。
讥诮,冷嘲,他们看他,像在看一个笑话。
也是,他可不就是个笑话。
宋简之寻了不起眼的位子坐下,却听到有人在谈论舒宜真,满口赞颂之语。
有人玩笑,说他可以上门求娶,他却道,自己怎配。
“丹阳郡主那样的风采人物,合该薛兄那等的谦谦君子才配得上。”说话间,他忽然提起一个人。
宋简之下意识看去,就瞧见了人群之中的青衣男子。
苏州薛怀。
他默默听了许久,才知道宜真开了好几家书铺客栈,允许人抵押借书,还可以抄书换取住店花费,每日管三餐,虽不是什么稀罕吃食,但足矣饱腹。
如此种种,给了不少来候试的贫民学子便利。
这个行径已经在学子见传开了,虽在座的人不必受其恩惠,但名声极好。
原来她还做了这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