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越发的冷了,早上起了霜,晨雾朦胧,连太阳都出来的晚了。
随着晨光渐渐从东边浮现,洒落大地,雾气慢慢散去,薄霜化作了叶尖的露珠。
宜真很喜欢这种雾蒙蒙的天气,每天早上起床,她都会命人开了窗,对窗揽镜梳妆。
等弄好,朝阳恰好也已经出来了。
一上午的时间,打理了府中还有外面铺子庄子等产业递上来的事,一一安排下去,就差不多了。
用过午膳后,就该准备赴宴的事儿了。
今儿个是喜宴,宜真不好再像在家时般对付,选了衣服金镶红宝的首饰,不会太素淡,也不喧宾夺主,这般正正好。
浅黄的上衣,橘色的裙子,外搭一条绣花鸟橘色披风,正正好。
怀国公府离宜真的兰园不远,只隔着几条街。
不过说起来,这一片公侯府邸扎堆,其实去谁家都算得上一个近字。
算着时候,宜真坐上马车往怀国公府去,一路不急不缓,差不多盏茶时间就到了。
迎客的婆子忙笑盈盈过来,亲自引了她往后院去。
这次成婚的是怀国公世子,娶得是湖广总督之女。
湖广总督镇守一省,大权在握,虽不在京中,却也是陛下的心腹重臣,而怀国公府虽无实权,却有爵位在,两相结合,也算各取所需。
因此,这次的婚宴办的也格外热闹。
宴会由国公夫人亲自主持,虽然面敷脂粉,但仍然难掩病气。
她亲自送了宜真往待客处,这才离去。
“也是个可怜人。”潞安县主看了眼她的背影,低声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