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真笑着睨他,显然是看透了他的小心思。
不止爱撒娇,还会耍赖了。
被她这么看着,殷章渐渐有些讪讪,低着头像被打湿的小狗,小心翼翼的觑着宜真,说,“表姐最近待我疏远了。”
被他这么看着,宜真心下微动,酸酸麻麻,心尖都软了,不由怜惜。
“别胡思乱想,我怎么会疏远你。”她笑道,“只是眼下咱们身份不同了,平日里要多注意些。”
“没什么不同,在你面前,我永远是阿瑾。”殷章精神一震,认真说,“咱们的年龄本就相差不多,又是这样的关系,只管和从前一样相处就行。”
宜真自然而然的以为他是在说两人表姐弟的亲戚关系,笑道,“我倒是没想那么多,既然你这样说,那咱们还跟之前一样?”
“就要跟之前一样。”殷章掷地有声,看着宜真笑的欢喜。
宜真心中更软。
“兰园你若喜欢,随时都能来。只是有一点,千万要小心。”宜真声音越发柔和,眉眼添了些认真,说,“你现在的身份,出宫不方便,我也担心。你自己也要记着,莫要大意。”
殷章了然,想起这时日来身边发生的种种或明或暗的试探以及算计,眼睑微垂。
“方不方便,日子都是要照常过的,我总不能一辈子都呆在宫里。”他抬眼,眉眼沉静下来,含着笑,“表姐不用担心我,我心里有数。”
“我只怕,你疏远我。”他看着宜真。
宜真笑,她看着殷章,满眼认真,说,“不会的。”
有些话,无须言明,她们彼此都心知肚明。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们彼此可以说是休戚相关,荣辱与共。她怎么会疏远殷章。
殷章自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