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真细眉微扬,心下暗暗惊叹,一段时日不见,他越发自在了。
“诶,快坐,下学了?今天在上书房学的怎么样?师傅教的可还好?”皇后看见殷章,脸上的笑是止也止不住,忙招手让他快坐。
皇后和宜真下棋,自来是选在书房窗边的软榻上。
这会儿隔着小几,两人对坐,殷章若要坐下,就得去几步外的桌椅处,他招了招手,宫人知机的搬了锦凳到他身后,他施施然落座。
“还不错,师傅教的挺好的。祖母跟表姐在下棋,我也看看。”他自然而然的说。
“下着玩的。”皇后轻笑。
“看的出来。”殷章看了眼,顿时笑了起来,“祖母和表姐都没认真。”
棋盘上棋势松散自在,显然两方都没有上心,只是随意下的。
“本就是打发时间,既然回来了,就备膳吧。”皇后看向身边的宫人,殷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得快,她心里惦记,生怕他饿着。
宜真忙开口告辞,就被皇后留下,一道用膳了。
她只好从命,等膳后才走,殷章起身要送,一直到了坤宁宫外。
“殿下止步,送到这里就好,我先走了。”宜真驻足笑道。
“表姐非要这么生疏吗?不是说了,叫我阿瑾就好。”殷章有些郁郁不乐的说。
“这是规矩。”宜真轻声,不过瞧着殷章眼中的低落,还是心软了,扫一眼左右的宫人,轻声说,“阿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