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种种,不一而足。
另一边,宫中。
陛下亲自带了殷章上早朝,开口就要封他为皇太孙。
殷章一惊,险险稳住了。
朝臣们立即激动起来,他们不敢说殷章养在外面十多年,身份未明这件事——
对着他那张和陛下极像的脸,他们也说不出来。
只敢通过学识等方面,以太孙之位太过要紧,需仔细考虑,贸然立太孙之位,担心会不会太冲动等理由,求陛下三思。
陛下沉吟。
殷章若有所思,想起来时路上,陛下同他说的那些话,上前请辞。
“你是弘儿的儿子,合该就是太孙。”陛下这话看似是对殷章所说,可满殿的人都清楚,其实是对群臣们所说。
殷章昂然立在殿上,无丝毫忐忑卑微之意,意气飞扬,自信沉稳,将所思所想,一一道来。
朝臣们不外乎是担心他德不配位,但他自信他能做好。
只要给他一个机会。
陛下听完,朗笑出声。
“好,不愧是我的孙儿。”他这才松了口,没再执意立他为太孙,转而封郡王——
以淮南为封号。
淮南自古就有种州咽喉,江南屏障一说,可见其紧要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