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也只能这么糊里糊涂的按下去。
只是暗中有些没头没尾的流言,说丹阳郡主仗势欺人,不敬婆母,欺辱夫君等等。
宜真知道了只是冷笑,没几天,一则留言震惊了京中各家勋贵——
宋简之因故无法使女子有孕的消息,悄无声息,如夜间的风一般,传入了京都,然后传遍大街小巷。
一开始只是三三两两的人议论,之后这个消息能知道的都知道了。
再之后,宋简之这个整日呆在府邸之中的,也知道了。
廖氏母子恼怒之后,一时间焦头烂额,连中秋节都没有过好。
一时之间,宋简之总觉得旁人都在嘲笑他,之前本就因为宜真动手不得不躲在屋内修养,发生了这件事后,更是连屋门都不出了,整日只管把自己关在屋内喝酒,满身颓废。
自得院中,宜真只管过自己悠然自得的日子,默默算着时间。
皇后千秋在九月十九,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快了。
几年的辛苦忍耐,就是为了这一天。
忍忍,再忍忍。
宜真闭了闭眼。
“这个襄台伯,真是……”高嬷嬷摇摇头,语中微有蔑然。
不过是一件小事,竟就将他打垮了,不堪一击。
这句话再加上高嬷嬷的神情,立时就把宜真给逗笑了。
“极致的自傲,其实是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