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是猝不及防的痛意。
宜真信手抽向宋简之,她很少对人动手,手中压根没什么章法,却也记得不能打脸,全数落在肩臂背后。
“舒宜真!”若说刚才是不悦,那宋简之现在就是惊愕和愤怒了。
她怎么敢对他动手?
宜真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使劲抽向宋简之的脸颊,心中的恶气这才出了些。
宋简之长这么大,从来就没被人打过脸,一时间怒火高炽,下意识就要还手,宋庸眼神一闪,上前扶住他,边道,“父亲,你没事吧?”
他手下稍稍用力,便按住了宋简之的手臂。
宜真趁机,又朝着他的脸抽了几下,左右打都打了,了不得回头被人议论些,就看宋简之有没有脸说出去。
“母亲您别生气,父亲惩戒孩儿,是孩儿的不是,不该顶撞父亲,不肯同意与赵王府中千金的亲事。”
“只是母亲您说过,不想与诸王结亲,所以孩儿才拒绝的。”
“母亲,您好好与父亲说,可不能动手啊。”
宜真动着手,宋庸把宋简之按住的同时,口中的话也没停过,三言两语就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好啊,宋简之,你出息了。”宜真气极反笑,随手扔了戒尺砸向宋简之,好巧不巧砸在他眉骨之上,竟划破了皮肉,流下血来。
宜真心中一跳,前后两辈子,一直规矩守礼,这还是第一次同人动手。爽快是爽快了,难免有些忐忑。
不过一看宋简之脸上五六道红印,脸颊都肿胀起来,她心中那口恶气出尽,反倒懒得想那么多,只管着舒坦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