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吉安伯府因为种种原因,得娶了一对亲姐妹,一妻一妾,但对于这兄弟三人的管教却都十分严格,是不准备让他们多纳妾的。于是兄弟三人都格外老实,从来没想着去碰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当然,这里面也有宋庸很大一份功劳——
不管是宜真,还是别家的夫人,如此种种宋庸看的多了,了悟到一件事,但凡是心中有丈夫的,都不会喜欢妾这种存在。
而对妾无所谓的,对丈夫也只是寻常。
所以从一开始,宋庸就很正经的提醒过身边几个小伙伴,这也就导致了几人都十分洁身自好,丝毫不像同龄的勋贵子弟般肆意作乐。
孟黎在一旁听着,有些无言。
正妻合该宽容大度,娶妻纳妾,绵延子嗣是正理,何来嫌弃一说。宋庸又在胡说八道了。
他想着,忍不住说了两句。
宋庸胡说八道没关系,别耽搁了白聪。
白聪瞅了他一眼,没说话。孟黎一看就知道他压根没听进去,不由气闷。
这个蠢货,白长这么大个。
宋庸瞥了他一眼,不屑与此等蠢货说话。
“府上的人来接我了,我先走一步。”眼前豁然一亮,已经出了宫道,外面细雨绵延,几人不想被淋一身,先后止步,他一抬眼,就瞧见了自己的小厮正撑着伞候在城门外,抛下一句大步离开。
白聪看他,总觉得他每次要回家的时候都很高兴,不像他,就有些头疼了——
回去亲爹肯定要问今天在宫中的表现,然后肯定又要挨骂。
如此想着,白聪垂头丧气的抢过自家小厮撑着的伞走了。
“少爷您等等我!”小厮忙说,匆匆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