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再次浮现熟悉的疼痛感——
仿佛被人攥在掌心。
宋庸袖中的手攥紧,面上笑的一如既往,静静的看着宜真。
夏日的夜里,漫天星子似乎都亮了许多。
老夫人翻看着手中的书信,面色阴沉。
这是一封来自凤翔的信,是老夫人遣去伺候宋简之的下人递回来的。
“怎么会!怎么可能!”
老夫人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失态,低声怒喊。
屋里侍候的嬷嬷惊了一下,忙示意旁的下人下去,过去小心为老夫人顺气,边低声安抚。
“是舒宜真,一定是她!”老夫人咬牙。
“老夫人!”嬷嬷忙小声提醒。
老夫人怒极,根本顾不上她的安抚提醒,气喘的又气又急。
简之,她的儿子,怎么会不能有孕?那以后怎么办?她之前还想着万一不行就想办法让舒宜真怀孕,总比把家业给那个孽障强,可现在也没可能了。
不行,绝对不行。
宋庸那就是个狼崽子,记仇着呢,心又硬又狠,绝对不行!若爵位交给他,怕是她们母子以后就没活路了。
嬷嬷有心想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竟让老夫人这样急怒,可看她不想说,就也忍下了,只敢在心中不安。
好在,过了一会儿后,老夫人终于冷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