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庸便就放弃了。
他在书桌一侧的榻上坐下,目光凝在宜真身上,看她挽了衣袖,素手纤纤,腕上一对白玉镯轻晃,越发显得手腕纤细,取了香泥来,指尖染上深褐色的香泥,却没有理会,只自顾自于掌中搓成香丸。
他的心悄无声息的就浮现了丝丝缕缕密密麻麻的痒来。
宜真这里的规矩素来都是极好的,几个丫鬟侍候在门边,墙角的冰鉴散着凉意。
屋内安静而宁和。
只这样呆着,宋庸便就满足起来。
他就也没急着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宜真手中忙活。
宜真却没忘了他这个人,搓了好几个丸子后,没听到他说话,不由抬头看了眼。
本有些担心——
好好的怎么不说话,然后就见他噙着笑,眉目柔和的看着她。
莫名的,宜真心中突兀的跳了下。
些许不自在飞快的闪过,在宜真还没发现的时候就被压了下去。
她垂眸捻了香泥,想说些什么,可一时分神,竟想不出。
“母亲这是制得什么香?”宋庸适时开口。
宜真心下不觉一松,笑道,“是我新调的香。栀子的花期不长,我就择了些来,胡乱试试。”
“母亲做的定然是极好的。”宋庸认真道。
“我都不确定,你可别这么说,不然夸早了,到时候味道不好,岂不Ɩ尴尬。”宜真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