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下来,宜真都习惯了。
她抬手扶着宋庸抬起的小臂,踩着凳子几步上去,丫鬟早已打起了帘子,她有些走神的进去坐下。
一路顺利的回了襄台伯府。
将宜真送回自得院,他回了谨思院,洗漱后出来。
“取那件红的来。”小厮早就准备好了衣裳,是黑色的,宋庸看了眼,吩咐道。
宜真更爱他穿红。
宋庸偏爱黑色,平日里准备黑色衣服准错不了,小厮没想到他今晚忽然改了主意,不由有些怔,手下却已经麻利的换了。
宋庸换好了袍子,往自得院去。
他早就和宜真说过,有事请教,所以这会儿顺理成章的蹭上了一顿晚上。
膳后,下人们收拾好屋子,高嬷嬷带着人退到屋外,给母子两人留下说话的地方。
宋庸先随意找了个话题,“母亲,您说我要不要明年下场试试?”
他有些蠢蠢欲动。
虽说已经入了禁军,可到底认真学了这么多年经典,宋庸也想要试一试自己的水平。
宜真不由看向他,随之笑起。
“你想试,就去试。”虽说她觉得只怕今年宋庸的身份就会归位,可这话不能说,既然如此,她何妨鼓励一二,左右多学点什么又不是什么坏事。
“那接下来你可要好好温书,多请教马夫子。”
宋庸立即应是。
但他却有种微妙的感觉——
他觉得母亲并没有太上心,似乎只是随口安慰。
这个想法一闪而逝,宋庸来不及抓住,笑着应是,稍稍迟疑,到底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