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生气了?”宜真转头看向他,微微一笑。
宋庸一时默然。
在很早之前,他就已经断掉了对自己那所谓祖母和父亲的所有期许,视如陌路。眼下心中复杂,不过是因为——
“母亲当时,应该很难过吧?”
他看着宜真,明知答案会是肯定的那个,却又不由期待另一个。
“不。”没想到他会这样问,宜真收回目光,笑颜淡下。
宋庸心中一动。
但宜真没有再说下去了。
宋庸不免有些失望,可等细细琢磨起宜真的性情,又生出些雀跃来。
他这位嫡母,看着温和好脾气,实则外软内硬,下定决心的事情从来不会轻易动摇。
宋家的人或事自然也不会例外。
两人不知不觉走远了,宋庸回头看了眼。
那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已经离开了,原地只剩下了廖氏。
静静看了眼,宋庸回首。
五六岁这个年纪是过继的最好时间,再小的话容易夭折,再大的话懂事了容易不亲近。
他不认为廖氏会就这样放弃,她说不定会做点什么……
接下来该小心了。
宋庸看向身前的人,满山新绿,一抹橘成了最亮眼的颜色。
仪态万千,腰肢婀娜。
意识到自己的心思又跑偏了,宋庸心中一跳,慌张垂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