潞安县主给了她一个眼神,“不能确定,但根据我打听来的消息,应当错不了。”
宜真不由蹙眉,不能理解怀国公的想法。
便是喜爱美色,天底下的美人千千万,怎么就偏偏和妻子的侄女搅合在一起了?
“男人嘛,不都是这样,越是不可得,越是惦记。”
宜真无奈看了她一眼。
又来了。
其实一开始她听潞安这样说,还以为她是历经世事才会有这么多的感悟,后来才发现,她纯粹是话本子看多了。而她本人,家庭和睦,夫妻恩爱。平日里也就嘴上念叨的厉害。
不过这句话还是很有道理的。
“姐姐说得对。”宜真表示赞同。
那些话本子也不是白看的。
“那怀国公夫人的娘家什么都不做吗?”宜真捏了帕子掩住嘴角,边低声问。
潞安县主微微皱眉,有些不喜的说,“你当我是从哪里听到的消息,就是那姑娘的父亲,喝多了,正得意呢。”
“怀国公夫人似乎是原配所出,与弟弟妹妹不是同母,关系只是寻常。我听着,那人似乎对怀国公夫人颇有怨言,怪她不照顾母家呢。”
宜真也不由皱眉。
最后姐妹两人都叹了口气。
另一边,宋庸被撵走,想起母亲瞪他的目光,不由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