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朗声笑起,立即就叫了孙望吩咐下去,“地方就选在禁军校场,去找钦天监选个日子,然后派人去各家勋贵府邸传信。”
孙望立即领命,忙出去安排了。
宜真再次被帝后留下用膳,膳食用到一半,忽然有内监进来禀报,说是几位尚书求见。
“让他们等着。”皇帝道,一旁皇后失笑,“陛下失算了。”
宜真尚有些疑惑,就听皇后打趣似的看着皇上说,“您直说让勋贵家的孩子来蹴鞠,可文臣家,也有不少晚辈呢。”
她这才恍然,看来是几位尚书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忙赶着来的。
“这些人,这也比,那也比,连个蹴鞠也得争抢一下。”皇帝也早已回过神,没好气的说。
“正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皇后在旁安慰,道,“正好,也一起来比比,免得回头都不服气,陛下你才更要头疼呢。”
“皇后说的是。”皇帝赞同,却也不急,慢悠悠吃过饭才去见几位尚书老爷子。
皇后见了就笑,见旁边宜真眼中好奇,就说,“你是不知道,这几位尚书都是老臣了,一个个都是好官,为国为民,不是那种谄媚之辈。刚开始的时候,陛下总被他们气的不行,像个炮仗一样,可你瞧现在。”
“还是这样好。”她说。
闻言,宜真就也笑了。
君臣之事,她也听说过,能被陛下立为尚书的人,自然都是极好的,但君臣之间,总有意见相左的时候,她幼时总能听到谁谁谁惹恼了陛下等传言。说起来,的确是现在要好些。
她体会不到皇后的心情,但她能推己及人。曾经她和宋简之吵架,歇斯底里,总感觉自己气到要发疯,那种状态,现在想想她自己都厌恶心惊。还是现在这样好,心中澄净,能平静从容面对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