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着就到了二月下旬,蹴鞠比赛就定在二月十九,是有人托了钦天监看出来的好日子。
果然,到了这一日,风和日丽,碧空如洗。
既然宋庸也会上场,所以纵使对这样喧闹嘈杂的地方不感兴趣,宜真也来了。
宋庸去和秦峻等人结伴,白家兄弟三人今年也只剩下了两人,在此之外,高云也不在——
几年前,御史狠狠参了昌国公府一本,道他们宠妾灭妻,混淆嫡庶。又扯了一通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连家宅之事都理不清楚,如何为陛下分忧等大道理,给了昌国公一个没脸。
自古朝堂之上,文物就没有对付过的时候,大齐刚建国那会儿文臣们在面对这些跟着天子打天下的勋贵们还要忍让点,但随着十多年过去,早没了当时勉强维持住的和谐。
再加上,昌国公之前竟然和晋王扯上关系,虽然不严重,但到底让陛下心里有些不高兴,文臣们闻风而起,就有了这一出。
昌国公被罚俸三年,连身上的差事都被撸了一半,等回去之后大发雷霆,上上下下都给打理了一遍。
自那之后,高云这个正房嫡出的公子也恢复了应有的待遇,虽然父亲依旧不喜,但到底不敢再像从前那样轻易打骂责罚,甚至这几年渐渐入了昌国公的眼,处境越来越好。
这次高云就是被昌国公给安排到五城兵马司之中历练。
另一边白聪也是如此,不过他武艺好,又是天生巨力,吉安伯深得帝心,求了恩典之后陛下亲口允准,让他到禁军之中历练。
这会儿,两人都上值呢,也就秦峻几个还闲着,跑来玩蹴鞠。
“这回咱们可全靠你了。”秦峻拍了一下宋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