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真细眉微动。
“是啊,陛下下令,长公主不许无诏不得入宫觐见。”
“孩儿觉得,不止这样。”宋庸道。
“哦?”宜真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宋庸眼中迟疑一闪,到底把话说了下去,道,“若宫中有人适时求情,说上两句好话,说不得陛下就能松口见一见长公主。现在这样……”
他顿了顿,看着宜真慢吞吞道,“看来这位长公主在宫中的人缘不怎么样。”
宋庸心里悄悄又补充一句,说不得还有人特意使绊子,比如了解陛下的,特意趁陛下情绪积攒到某个程度的时候再让人去报信,如火上浇油,那样只会让陛下更加恼怒不悦。
“这种话,人前不许说。”宜真缓缓笑了笑,她似无奈,似宠溺,缓缓提醒道。
孩子太过聪明机灵,虽然做长辈的得意欢喜,但到底少了两分说教引导的趣味,不过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
“孩儿知道了。”宋庸表情雀跃刹那,知道这是自己猜对了。
不过自家嫡母这样说——
难道是皇后也出手了?
不一定,但皇后袖手旁观是一定的。
从下午到天黑,长公主晕过去三次,陛下始终未曾召见,只在她晕厥第三次后遣了身边的太监孙望出来,也不知道跟长公主说了什么,她失魂落魄的走了,没再纠缠下去。
宜真听完消息,心道到底是自己的亲妹妹,陛下还是心软了。
这个案子经过三司审理,很快就定了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