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林子外停下,宜真带着宋庸往林子里走去,越往里去,人越多,越热闹。
大多都是几家表姐妹表兄弟们,见了宜真也表现的很亲切,相互打了招呼,这般停停走走好一会儿,才总算见到今日的东道主。
“潞安姐姐。”宜真未语先笑。
潞安县主随了祖母,生了张和气的圆脸,容貌不算出众,但皮肤白皙,也算秀丽。最让人喜欢的,是她身上那种萦绕在身周的轻松自在,仿佛从没有烦心事一样。
宜真一看,便觉放松下来。
“宜真,你可来了。哦对,该叫你丹阳郡主了。”潞安笑道。
“潞安姐姐就别打趣我了。”宜真笑道。
两人说了几句话,宜真随着潞安到了曲水流畅处,只见小几等都已摆好,显然只等开宴。
潞安让宜真先去走走,但她喜静,不喜动,觉得在这儿坐着也挺好的,就推辞了,只是叮嘱宋庸去玩。
宋庸应好,行礼后告退。
“这个孩子你养的真好,小小年纪就进退有度,做事也细心稳重。我可听珏儿说了,他在那一群小子里都能说的上话了。”潞安县主在一旁笑看,等人走了,才对宜真说。
孩子们也是要分群的,如今京中,文官们是一群,再然后就是勋贵们,再往下,又要按各家关系来分。
宋庸因着宜真的关系,和宗亲家孩子们也有往来,但到底是庶子,差了一筹,平日里来往最多的,还是襄台伯府附近几个候伯府邸的孩子。玩的最好的,则是一众庶子,不过他聪明,和那群嫡子关系也还可以。
宜真闻言只是笑笑。
她从不怀疑宋庸的聪慧和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