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侵占民田这种事,不少人都在做,他们就也默许了手下人的动作。
可谁知,陛下竟然生了这么大的气。
宜真一看就明白了始末,心中不由惊奇——
她不懂,到底是谁给他们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做这种事。
似她这种闺阁女孩儿都知道这样做的严重性,而他们到现在还抱着侥幸的心思。
是无知吗?
宜真不觉得,不过是贪心作祟,撑大了他们的胆子。
大老爷和二老爷先后开口,一番叮嘱,连话该怎么说都反复说了好几遍,想要宜真进宫为他们说话。
宜真只管好声好气的应下。
反正说不说她说了算,况且就算说了,帝后也知道她的情况,不会怪罪。
忠孝难两全。
还好帝后宽仁体恤。
长公主一直没说话,就算最后宜真告辞,也没吭声。
宜真也不在意,从容离开。
这时天已经黑了,月初之际,上弦月若隐若现,漫天星子倒是灿烂。
马车徐徐穿过空旷的街道,宜真将帘子挑起,看着外面不断倒退的屋舍,因为长公主府生出的些许沉闷渐渐散去。
她吸了口气,微微笑了笑。
马上就是上巳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