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她说,就不该把他们放出来。
离开后,宜真又问了几句,确定宋庸无事,照常赴宴,一直等到归家,安静的马车里,她才问,“说吧,今天怎么回事?”
宋庸低着头,似乎有些不安,低声说了一遍,跟之前那些人说的差不多。
“我要听实话。”宜真倚在软枕,看他糊弄她,耐心的说。
宋庸心里一跳,一抬眼,却见宜真是笑着的,一如从前,温柔从容。
他陷入短暂的纠结。
宜真忍不住就轻笑了一声。
一想到以后雄韬伟略的殷章在此刻,竟然会为了如何糊弄她而烦恼,她就觉得有趣极了。
“你这样聪明,若想平安无事,自然什么都不会发生。”宜真笃定道,“所以,你是故意的。”
宋庸眨了眨眼,有些惊讶,末了讪讪笑了笑。
“瞒不过母亲,我就是生气舒涛那样说您,所以就故意激了激他。是我不好,母亲别生气。”他带着些小心的看着宜真,笑着卖乖。
宜真心里一下就软的不行。
“我气什么,气你维护我?”她说着点了点宋庸的眉心,粲然一笑,说,“母亲高兴,有赏。”
宋庸立即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母亲高兴就好,赏就不必了。”
宜真面上是止不住的笑,她看着宋庸,心中忽然有些感慨——
继皇后之后,为她出气的,竟然是个孩子。
别管他之后会如何,现在的他都也才十一岁,尚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