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真听了阿竹禀报,侧眸看了他一眼。
“蔡家表姑娘的婚事,婆母准备的如何?”她直言道。
宋简之心中隐约的不妙预感立即变得明显起来。
若说刚刚惠和院匾额一事,他只是隐约有些感觉,那现在则直接沉了心。
宜真的厌恶跟以前相比,表现的太过明显了。
这说明,她底气更足。
可即使知道,亲耳听着宜真问起这件事,宋简之心中还是不由升起不悦。
一为这件事,更多的则是为宜真表现出的意思——
她是故意气他,存了心要打发他走。
“你该去问母亲。”他道,话出口才觉冷硬,宋简之胸腔起伏,暗恼他还是没能克制住。
明明早就想好面对宜真时要稳住,但他总是不由自主就会失态。
“若婆母寻不到合适的人家,我也可代为帮忙。”宜真噙着笑,捏着帕子抖了抖,道,“左右,我也认识一些人,想必定然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最后五个字,她一字一顿,说的意味深长。
“劳烦夫人费心了。”
宜真笑眼看向宋简之,看他搭在身旁的手骤然收紧,青筋鼓起,又看他面色不变,慢慢开口,如此道来。
她心中忽然畅快极了。
“好了,伯爷请自去吧,我累了,想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