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的太医中,有几人脸色乍变。
“再验。”陛下下令。
孙望吸了口气,随意在殿中点了一个人,又取了一份药粉,滴血。
这次无异香。
殿中霎时静的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啪——
陛下拂袖,摔了机上的茶杯。
“这就是你们说的皇后只是心病,这就是你们说的药石难医。朕要你们何用。”陛下说着豁然起身,唤道,“来人,把这些废物拉下去,统统处死!”
“陛下息怒!”太医院众人慌忙叩首。
“陛下!”皇后忙道,起身拉住皇上的手。
“您答应过我,不会急怒。”她轻声说。
“你不要劝我,”陛下虽在急怒之中,但对皇后说话时声音还是柔下三分,道,“这杂记总不会只有徐家才有,太医院大多都是医书传家,我就不信一个记载的都没有。”
“如此怠慢,朕未曾诛他们九族,已经是恩宽了。”
“只是从医,以后就不必了。”
陛下道,令众太医越发惊惧。
不许从医,这是要刨他们的根啊。
“陛下,能有徐家际遇的,终究是少数。总不能冤枉了无辜之人,不如让昌坚详查,而后再做处罚,如何?”皇后上前,抬手一下一下抚着陛下的背心,为他顺气,边温声劝说。